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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軍事

      中國民生網總編辦公室
      旗下欄目: 評論 社會 熱議 軍事
      來源:百度 編輯:俠名 發布時間:2019-03-20 05:46
      摘要:2014年的冬天,剛剛簽約華納的李榮浩在自己的微博上“@”了時任《我是歌手》總導演洪濤。 那一年,做到第三季的《我是歌手》正如日中天,節目組推出踢館賽制,向新生代歌手發出邀約,出道十年內的歌手均可在微博

      2014年的冬天,剛剛簽約華納的李榮浩在自己的微博上“@”了時任《我是歌手》總導演洪濤。

      那一年,做到第三季的《我是歌手》正如日中天,節目組推出踢館賽制,向新生代歌手發出邀約,出道十年內的歌手均可在微博自薦,報名參賽。也因此,從幕后制作人轉為歌手僅一年的“新人”李榮浩唱著《模特》,登上了自己渴望已久的專業舞臺,成為了《我是歌手》歷史上第一位公開報名的踢館歌手。

      這五分鐘的演唱在很多人的記憶里已變得模糊,卻成為李榮浩歌手生涯的重要轉折點:在這個舞臺上,他完成了從“小眾”音樂人到大眾歌手的蛻變。微博粉絲數也從節目開播前的50萬激增至收官后的近300萬。這是《我是歌手》在華語樂壇的影響力,亦是處于黃金時代的電視綜藝所獨有的能量。

      四年之后,《歌手》2019依然保留著踢館賽制,并且更進一步地為報名的踢館選手開通了全民票選通道。從劉宇寧、錢正昊、再到許靖韻,更多出道于直播平臺、偶像選拔類網綜,且極具粉絲號召力的新人歌手涌上這個舞臺。他們依舊渴望自己被《歌手》的聚光燈照亮,卻也清楚地知道自己的高光時刻并不在這里。

      錢正昊在踢館失敗的當晚寫道:我很幸運,能夠在這樣青澀的年紀登上《歌手》的舞臺,感受一場音樂的夢境。夢醒了,永不往回走。

      幾年時間內,以《歌手》為代表的電視綜藝從捧紅新人、翻紅實力唱將、甚至影響華語樂壇的節目,逐漸變得更像是一個具有象征意味的符號。在這背后,是模式節目歷經多季后的創新瓶頸,亦是電視媒介在綜藝話語權上的日益式微。

      如果以收視率作為客觀衡量標準,結果則顯得更加冰冷。

      2018年,常年穩坐電視綜藝收視第一的《奔跑吧》平均收視從2017年的2.8跌至2.0。不久之后,同為王牌電視綜藝的《中國好聲音》總決賽收視率最終定格在1.702,未能突破2.0大關。對于這兩檔一度“破5”、“破6”的節目而言,若以幾年前的評判標準來看,“收視2.0”的成績或許連及格線都沒達到。

      “永不消逝”的電視綜藝

      盡管如此,《奔跑吧》與《中國好聲音》自開播到收官依然每周斬獲同時段收視冠軍。將它們、乃至更多王牌電視綜藝的收視成績簡單歸結為“七季之癢”,或是“綜N代”的審美疲勞,都顯得過于片面。

      根據《2016年中國電視產業發展報告》的數據,“95后”年輕人中有91.5%的人選擇用手機觀看視頻,用電視的人僅占16.3%。同時,2013年至2016年,通過移動端看劇的比重從67%逐漸上升至79%。除此之外,復旦大學于2018年6月公布的一項歷時一年的調查顯示,全國IPTV用戶每周看電視僅有1.43天。在電視收看日,每天看電視的平均時長為1.92小時。這兩項數據在2010年分別為6.29天和3.24小時。

      這也是我在過去七個多月的時間里,陸續和8檔頭部電視綜藝的導演們探討的一個問題:在消費娛樂內容的用戶越來越年輕、長視頻平臺與電視臺的話語權發生反轉、市場從大眾化逐漸走向垂直化、圈層化的當下,電視綜藝的價值在哪里?而作為電視內容制作者的他們又必須做出哪些改變?

      時至今日,電視綜藝依然有著網絡綜藝難以企及的資金和資源,它們體現在體量、品質、明星陣容等方方面面。但在經歷了那個回不去的“黃金時代”后,它的影響力來源正逐漸向更新、更便捷、更多元的媒介偏移——屬于電視綜藝的盛世或許永不會消逝,但后來者卻很難再造一個“傳奇”。

      “七年前《我是歌手》的節目模式和理念都是前所未見的,現在有這么多音樂節目出來,觀眾的心理狀態也從一種驚喜慢慢變成了一種習慣。就算你做得再好,當大家習慣你的時候,就很難驚喜了。百好不如一新嘛!薄陡枋帧2019總導演洪嘯曾有些無奈地對我說。

      模式依賴和創新壓力

      回顧2018年,從《中國好聲音》、《新舞林大會》到《蒙面唱將猜猜猜》,燦星制作在電視綜藝上的耕耘從未停歇。

      只是相比于接連登上微博熱搜、在《蒙面唱將猜猜猜》舞臺上一眼被認出的“貓咪”吳青峰和“別對我說謊”徐佳瑩,歷經一番苦戰贏來《中國好聲音》冠軍的旦增尼瑪幾乎已被大眾遺忘,甚至許多人未曾記清過這位新人歌手的名字。在他奪冠之夜,微博上討論最熱的話題是——#華少胖了#。

      如此情景放回六年前幾乎不可能發生。

      2012年,《中國好聲音》橫空出世,以平均收視率3.7的成績領跑電視綜藝,總決賽更是一舉突破6.1大關。至今還有許多觀眾記得,第一季總決賽正值中秋之夜,“好聲音”成為了許多家庭當晚代替各衛視中秋晚會的不二選擇,他們一起見證了梁博的逆襲奪冠。

      “這個品牌對我們來講它情感非常特殊,說實話這輩子我們也做過很多節目,但《中國好聲音》對于燦星來說不單純是一個節目,這里有我們太多感情和心血!比ツ7月“好聲音”迎來第七季時,燦星制作副總裁陸偉對我回憶了最初的情景。

      《中國好聲音》的一鳴驚人使剛從體制內走出的燦星制作在電視行業站穩了腳跟。在那之前,燦星賬面上所有的錢大概只夠發兩個月的工資,獨具慧眼的模式引進和傾盡所有的全力拼搏換來了公司的絕處逢生。

      一時間,燦星團隊成為了中國電視綜藝的風向標,行業內外開始圍繞節目制作和經營管理對其展開大量研究。直至2016年。

      2016年,版權之爭突然而至,被迫改名為《中國新歌聲》的“好聲音”沒有延續前幾季的輝煌,收視率開始直線下降。2017年,《中國新歌聲》第二季雖然擁有劉歡、陳奕迅、周杰倫、那英這樣強大的導師陣容,但依舊不符合燦星對于爆款的期待和設想。

      大眾對模式節目的審美疲勞、同質化節目的追逐與損耗、以及網綜的崛起都在催促燦星制作總裁、《中國好聲音》總導演金磊要做出改變。終于在2018年——節目的第七季,重新奪回名字的《中國好聲音》在模式上迎來了較大變革。無論是新增加的導師試音、魔鏡轉椅,還是將每位導師的席位縮減至六個、在盲選階段引入PK,團隊的目標只有一個:用更加強壓的賽制激發出學員、導師、觀眾的更多心理沖突,使真人秀部分更加豐富。

      “大家需要一種新的東西!边@個曾經極依賴節目模式的團隊如今非常確信,只要有“新”,《中國好聲音》就可以走得更遠。

      同樣需要尋求新鮮的還有《奔跑吧》總導演姚譯添。

      這檔經歷多季的電視綜藝與《中國好聲音》相似,從模式引進的一炮而紅到擺脫原版的逐步迭代,它開創了戶外競技真人秀的電視熱潮,也見證了這股熱潮逐漸冷卻。

      在2017年電視綜藝平均收視率排行榜中,《奔跑吧》以2.89蟬聯首位,其正片之后的衍生節目《跑男來了》以1.53的成績位列第九。雖有兩檔節目躋身前十,但收視數字并不算好看。要知道,在2015年《奔跑吧兄弟》第二季和第三季曾分別收割5.016和5.284的單集最高收視率,其中整季最低收視率也高達3.832。

      面對收視率的下滑和大眾審美疲勞,姚譯添在去年節目收官后和我們進行了長達三個多小時的對話,期間,他說得做多的詞是“沒辦法”。

      “收視率你也說了是客觀因素,大家就是喜歡看手機,不去看電視,我也沒辦法!弊鳛楣澞康目倢а,他覺得自己能做的只有尋找更有趣的內容和更新的節目形式,努力把觀眾拉回到屏幕前。

      事實上,無論是節目主題的設定還是游戲環節的創新,“跑男”都有著屬于自己的突破!侗寂馨伞返诙驹诼摵蠂S也納總部和奧地利國家旅游局的支持下,來到聯合國維也納總部進行學習訪問。這樣的主題內容此前在戶外真人秀中幾乎沒有。然而繁瑣的英文資料、不同于國內的審查方式等,都使聯合國之行比預想中推進緩慢。漫長的前期溝通讓姚譯添痛苦不堪,一度覺得自己“要抑郁了”。

      這樣的痛苦時刻在《奔跑吧》的籌備期間還有很多。

      “龍舟賽和聯合國相比,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的痛苦,因為要協調多所高校。像哈佛、牛津其實是蠻難協調的!边x擇承受“痛苦”的原因很簡單,姚譯添觀察到在以往其他節目中,龍舟比賽始終沒有被做到極致,留有很多發揮的空間!叭绻侗寂馨伞芬,就要和最厲害的人比。同時你請國外的人劃龍舟也是對中國傳統文化的展示!

      《奔跑吧》第二季中的“學霸龍舟賽”

      “永不消逝”的電視綜藝

      88年出生的姚譯添最開始是《奔跑吧兄弟》第一季導演組的組長之一,第三季擔任節目副導演。而后,隨著浙江衛視多位前輩走出體制、自立門戶,從第四季開始,總導演的擔子落在了年輕的姚譯添身上。

      與外界所設想的不同,對于年紀尚輕便擔任中國最火的電視綜藝導演這件事,姚譯添并不覺得有何特別,他有些“佛系”地接受了這樣的安排。實際上,在剛接過總導演接力棒時他是焦慮的,“但焦慮解決不了任何問題,后兩季想的更多的是做出來的東西能不能打動自己、有沒有跟時代接軌、夠不夠走心、大家愿不愿意看!

     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,這檔曾經火遍中國且下沉最為成功的電視綜藝,在備受關注的同時,也被政策時刻左右著,并不斷為此改變著游戲和主題的方向。

      2017年6月,中國網絡視聽節目服務協會通過并發布《網絡視聽節目內容審核通則》,強調真人秀類節目要減少明星參與人數,提高普通群眾的參與比重,讓群眾成為節目的主角。在此政策的驅動下,各大衛視都不約而同地推出了多檔星素結合的綜藝節目,但無論收視率還是影響力都普遍不高。

      面對同樣的政策,姚譯添通過對主題和游戲環節的設置,逐步在節目中增加素人比重,無論是“學霸龍舟賽”還是“百人拔旗賽”都較為良好地消化了從聚焦明星到星素結合的轉變。

      2018年《奔跑吧》第二季收官后,對于客觀存在的收視率下滑,姚譯添也有了自己新的思考!翱陀^的下降是一個受眾收視習慣的改變,但不代表很多電視端生產出來的內容的影響力在下降。即使在這樣一個環境里,我們收視率還是最高的,而且高很多,我覺得反而是增長!

      從洪濤手中接過總導演接力棒的洪嘯也有著相同的看法。

      對于《歌手》而言,這檔走到第七年的音樂綜藝所處的播出環境已大不相同,網綜以及短視頻的崛起、碎片化娛樂方式的推陳出新,瓜分了大眾更多的閑暇時間與注意力!安还苁蔷C藝還是電視劇,誰現在還準時準點地守在電視機前收看?所以,雖然收視是一檔電視節目的一個重要指標,但是如果脫離環境的變化,和七年前它第一次出來時進行比較的話,是不夠客觀的!

      比起收視率那幾個數字,洪嘯更看重的是節目所保持下來的品質與口碑!啊陡枋帧肪褪琼敿壐枋值囊粋比拼,這個頂級不光是地位上的頂級,在某一個領域做到極致了,也是一個頂級!

      本土化和再創造

      時間回到2014年!侗寂馨尚值堋返谝患镜摹艾F象級”熱播讓各大衛視及投資方對戶外真人秀這一全新品類躍躍欲試,也讓一批電視綜藝創作者看到了新的發揮空間,嚴敏便是其中之一。

      作為《極限挑戰》的總導演,嚴敏在2015年策劃之初就立下決心:“我們要做一檔和‘跑男’完全不同的戶外真人秀節目!

      這種不同首先來自于節目整體架構!芭苣小钡娜の缎詠碓从诖罅磕J接螒,與之相比,學戲劇出身的嚴敏希望將《極限挑戰》創作為一種“結構性喜劇”。在去年7月的專訪中,他以電影《瘋狂的石頭》向《三聲》解釋,“與游戲和鬧劇不同,它是依靠人物的邏輯,以及人物的對抗來產生喜劇性的作品!

      初創時的《極限挑戰》與《奔跑吧兄弟》類似,依然選擇了與韓國團隊合作,借鑒韓國已有的拍攝模式。當時,國內的電視行業普遍缺乏大型戶外真人秀經驗,對于此前只做過棚內節目的嚴敏團隊來說,通過已有模式切入顯然是更為高效和保險的選擇。

      然而讓團隊始料不及的是,第一期《極限挑戰》就遭遇了重錄。韓國團隊不熟悉中國市場,設計出來的游戲環節差強人意,“就像把棚里的東西拿到棚外來,只是為游戲而游戲了!秉S渤曾如此形容初次錄制的感受。

      經過四期的“取經”與磨合,中國團隊成功“脫韓”,對節目的方向和定位也隨之明晰:要做一檔屬于中國的“國民綜藝”,“反映國民應該關注的問題,用娛樂的方式促進全體國民的思考”。這一理念嚴敏一直堅持至今。

      這種“用中國語境來講中國人故事”的理念迅速得到了市場驗證!稑O限挑戰》第一季中有9期節目取得同時段CSM50城市網收視一位,整季豆瓣評分高達9.0;2016年的第二季更是有11期收視登頂,豆瓣評分升至9.2。

      伴隨高口碑和高收視而來的還有幾乎每季都會遭遇的“停播”。2015年8月,廣電總局“限真令”出臺,規定真人秀應弘揚社會主義價值觀,傳播正能量!稑O限挑戰》第一季因“涉及背叛,惡搞,甚至調侃歷史政治”遭暫停審查;2017年,《極限挑戰》第三季再次遭遇停播,2018年的第四季則在開播前被告知延播。

      談起這個問題,嚴敏只是平靜地抽著煙;蛟S過多的審視目光也意味著《極限挑戰》與成為“國民綜藝”這個目標已經越來越近!皧蕵酚袃煞N方式,一種是通過娛樂讓大家變愚蠢,另一種是通過娛樂變聰明,這是兩種導向,兩種行為。這就是我們一直會被停播的真正意義!

      伴隨“停播”而來的還有收視壓力和來自各方的爭議。其中,爭議最大的便是“高考起跑線”那期:節目組向應屆考生和嘉賓依次提出六個問題,包括“父母都接受過大學以上的教育嗎?”“18歲前是否有一次以上的出國經歷?”等,每個答案決定著自己能從起跑點走多遠,最終有人遙遙領先,有人停在原地。

      《極限挑戰》第四季中的“起跑線測試”引起爭議

      “永不消逝”的電視綜藝

      節目播出后“起跑線”迅速引起輿論熱議。有一種聲音稱贊這是具有現實意義的議題討論,還有一種聲音則認為節目組太過功利,不應該用物質生活評價孩子們的成長環境。

      對此,嚴敏激動地反駁道:“有的孩子算完發現自己只有3分、6分,然后我讓‘男人幫’也跑一遍,讓所有小孩看看他們六個人起跑線在哪兒?也在后面呢!所以那又怎樣呢?我想說跑得慢沒關系,人生不是短跑比賽,而是一場馬拉松!痹谒磥,展示世界的本來面目本就是節目始終堅持的價值所在。

      “我希望《極限挑戰》能夠讓大家領會的是——尊重。尊重你不理解的人、不了解的生活、不了解的世界,不要輕易對任何人和事做出評判!

      如今《極限挑戰》已過四季,面臨著和許多“高齡”綜藝相同的問題:經濟考量的不斷提升和“劣幣驅逐良幣”的大量模仿。嚴敏和團隊都十分清楚,“不重復自己”是節目唯一的出路。

      但核心的理念始終不會改!爸灰@個節目要說的價值觀還有人喜歡,那么就應該做下去!笔聦嵣,嚴敏認為“不做”《極限挑戰》的概率非常低,如果說任何一個節目都有自己的壽命周期,他認為目前“極挑”在自己的周期里還沒有走到頂點!绊n國的《無限挑戰》拍了十多年,中國比韓國大得多,中國人比韓國多得多,故事、階層也比韓國豐富得多,只不過因為沒有人做,或者說沒有人愿意做而已!

      與嚴敏的出發點相同,想做一檔“沒人做過的”綜藝的還有《向往的生活》總導演王征宇。

      由于之前在《極限挑戰》中結下緣分,黃磊在一次聊天中向王征宇透露了他心底謀劃的一檔“自己做飯,何炅招待客人”的節目,二者一拍即合,很快啟動了項目。

      全新類型的節目在起步時總是面臨著質疑!断蛲纳睢返那吧怼兑黄投鳌肪驮谡猩虝r遇阻擱淺,但王征宇堅信,“觀眾的理解能力永遠比你想象得高,好的節目一定是要引導觀眾,而不是迎合觀眾!倍,《向往的生活》在無資金贊助的情況下“裸拍”六集才得以順利播出。

      與招商境遇截然相反的是節目播出后的成績!断蛲纳睢肥准找暵示涂战低瑫r段榜首,此后一直保持在前三,最終躋身2017年平均收視率排行榜前十名,成為一匹不折不扣的電視綜藝黑馬。

      盡管在剛剛推出時,許多觀眾在節目中看到了韓綜《三時三餐》的影子,但不可否認的是,《向往的生活》已經從多個維度進行了更接地氣的本土化改造,不同于韓國節目表現出的人與食物的關系,“向往”將重點放在了人與人的關系和故事上,民生苑,同時在成片制作上,也通過提煉生活中的亮點,提高了笑點和情節的密集度。

      如今《向往的生活》已播完兩季,收視率基本保持在同時段前三,豆瓣評分從首季的7.4上升至8.1,這樣的成績讓作為第二季總導演的陳格洲在去年節目收官后覺得“團隊和錄制都在漸入佳境”。

      與一般戶外真人秀的拍攝氛圍大相徑庭,《向往的生活》的拍攝過程相當輕松,最大的原因或許就是“沒有劇本”!叭绻且f‘劇本’的話,就是我們掛在門口的那個牌子!

      每期拍攝前,陳格洲只會向嘉賓大概講述一下在蘑菇屋及其周圍可以做的事,但并不強行規定,拍攝過程幾乎從不干預,連攝像機、燈光等設備都盡量隱藏,確保真人秀環節的流暢。導演團隊在現場最重要的工作就是“默默觀察和記錄”。

      在第二季節目中,劉國梁抵達蘑菇屋時恰巧“家里人”全都出門散步了,無人迎接,“我們(導演組)也沒有管他,任由他亂逛!庇辛说谝患镜慕涷灪,陳格洲和團隊越來越敢于在現場“放手”,也正因為這種自由度,《向往的生活》誕生了許多意料之外的情節,包括最經典的“給徐崢洗頭”。

      徐崢在《向往的生活》第二季中突然被安排洗頭

      “永不消逝”的電視綜藝

      這種看似輕松的“放任自流”式拍攝的背后,是團隊大量的前期、后期工作來作為支撐。

      “全中國應該沒有一個節目籌備期超過我們!庇捎诠澞恳劳杏谧匀,陳格洲需要考慮地貌、氣候的變化,以及農作物生長周期等各方面問題,再加上對“蘑菇屋”的改造,團隊基本在當季收官后便要馬不停蹄地著手籌備下一季。后期制作的過程也并非簡單的平鋪直敘,而是從海量素材中選取精華,不斷將嘉賓身上的“可能性”放大。

     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,《向往的生活》的熱播促使《親愛的客!、《青春旅社》等一系列同類節目于電視平臺相繼涌現,以實際行動將“慢綜藝”變成了2017年的行業新象。

      但陳格洲告訴我,這個標簽只是外界對節目看似慢悠悠的節奏上的定義,實際上節目每一期的笑點、節奏、故事情節都并不緩慢!斑@是一個最接近我們生活的東西,響應了絕大多數觀眾的心理需求,是當下很多人所向往的美好生活!

      更大的風險和唯一的路徑

      某種角度來看,商業價值可以被視為電視綜藝發展過程的一個側面印證。

      2014年,電視綜藝集體邁入“億元時代”。根據中國新聞網報道,這一年,第一季冠名費只有2800萬的《爸爸去哪兒》突破3億,身價飆升十幾倍,《中國好聲音》第三季、《我是歌手》第二季冠名費也均超2億。

      2015年,冠名費步入“5億時代”。湖南衛視官方微博曾公開表示,《偶像來了》第一季冠名費為4億,而《爸爸去哪兒》第三季冠名費則直接飆升至5億。2016年,頭部綜藝冠名費達到頂峰。據光明網報道,常青綜藝《快樂大本營》獨攬7億,與前一年的3.5億同比翻了一倍,《我是歌手》則從第一季的1.5億漲到了6億。

      最終,天花板在2017年出現,頭部電視綜藝節目的贊助商平均數量開始下降。據尼爾森相關統計顯示,2016年排名前50的綜藝節目除冠名外共得到236個贊助商的贊助,而2017年這一數字僅為173個。進入2018年,電視綜藝對資本的吸引力顯露疲態,“畸高”的收入出現回調,根據數娛夢工廠報道,《快樂大本營》在“2018湖南衛視黃金資源招標會”上2.21億的中標總額相比去年同期少了1.7億,《歌手》也比上年減少6000萬,下降45%。

      衛視綜藝招商能力下滑的同時,網絡綜藝的商業價值正一路走高。

      2018年優酷推出的《這!就是街舞》冠名費突破6億,騰訊視頻《明日之子2》總贊助超7億,其增長態勢與幾年前的電視綜藝如出一轍,并且正在迅速瓜分著原屬于電視綜藝的紅利。

      在陸偉看來,未來最成功的節目一定是“互聯網+電視”的雙軌并行,而非獨立的網綜或臺綜!靶l視+網絡的播出模式肯定會制造下一個爆款綜藝,只不過方向在哪兒大家都在尋找,但我覺得一定會有!

      與此同時,《這!就是街舞》的成功讓燦星看到了網綜市場的成熟與商業潛力,并開始著手實施更廣泛的網綜布局。從垂直于電音內容的《即刻電音》到即將上線的《這!就是原創》、《這!就是街舞》第二季,燦星逐步對歌舞類網綜節目進行加持,且三檔節目皆屬于視頻平臺S+級內容,再加上衛視平臺播出的《中國好聲音》、《蒙面唱將猜猜猜》和《新舞林大會》,燦星未來將形成電視綜藝與網綜內容持平的局面。

      根據燦星IPO招股書顯示,2015年、2016年、2017年及2018年1-6月公司的營業收入分別為24.62億元、27.06億元、20.58億元以及2.65億元,同期對應的凈利潤分別為8.06億元、7.29億元、4.55億元和691萬。

      而從內容創作的角度來看,電視綜藝發展至多代后自身的困境是每個創作者面臨的問題,對此,打破“模式依賴”和“路徑依賴”成為業內的共識。不斷創新固然意味著更大的風險,但或許是唯一的出路。

      “對一個藝術創作來說,去相信模式絕對不是一種正確的態度。因為模式節目能夠迅速地幫助一個50分的導演、團隊提到70分的水平,但要從70分成為90分,要靠自己的東西和內容!眹烂舴磸蛷娬{。

      與其想法不謀而合的還有陳格洲。從離開浙江衛視到與王征宇創辦合心傳媒,她更喜歡將自己稱為內容的“手藝人”!白鳛橹谱鞴緛碇v,其實最不應該去考慮你是定位于給電視臺做還是給網絡,我們都是內容的生產商,還是希望自己能夠守住 ‘手藝人’這個本分!

      可喜的是,“手藝人”的匠心精神和更多創新已經在電視綜藝上漸漸顯露。

      2018年,湖南衛視播出的《幻樂之城》幾乎是近年來投資體量最大的原創綜藝,它是音樂綜藝界“老炮兒”梁翹柏對于數十年從業生涯的一次交代與冒險。

      如今鮮少露面的王菲在《幻樂之城》中擔任“幻樂體驗官”

      “永不消逝”的電視綜藝

      《幻樂之城》的舞臺“把電視綜藝跟電影結合起來”,在接近2小時的節目流程里,四位唱演人需要一氣呵成地完成8分鐘左右的表演,錄制過程中沒有NG重來的機會。此番創新性嘗試源自于梁翹柏對于華語音樂、乃至中國電視綜藝長期的觀察和總結!皠撘夂图夹g是我們目前覺得綜藝最有可能性和進步空間的地方!痹谌ツ旯澞坎コ鰰r期的一次專訪中,這位資深音樂人對我們說。

      在此之前,湖南衛視聯合芒果TV還實現了第一次“網綜上星”的嘗試。雖然與“同胞兄弟”《明星大偵探》四季平均9分的 瓣評分不同,《我是大偵探》6.1的評分折射出團隊對電視平臺進 的 系列適配并沒有達到預計效果,但不可否認的是,《我是大偵探》自開播起連續十三期登頂同時段收視一位,總導演何忱在去年4月的專訪中表示,后臺數據反映出“節目卷入了一些三四十歲的、或者更小的用戶進來”。

      “網轉臺”的嘗試不僅是播出平臺的變化,其背后還蘊含著更深層次的理念轉變。在移動互聯網迅速發展的當下,網絡平臺的話語權進一步加大,但究其根本,二者之間并沒有所謂的天壤之別,內容的優質永遠是一檔綜藝的根本。

      至于電視綜藝的另一個評斷標準——收視率,姚譯添認為在媒介融合的當下,它只是一個普通的數字,不再是判斷內容優劣的唯一標準,“如果你在各個話題榜、微博熱搜上都看不到自己的節目,身邊沒有人在聊你的節目,那一定是失敗的!

      如今,《奔跑吧》又開始了新一季的拍攝。雖然鄧超、陳赫、王祖藍與鹿晗四位元老成員集體退出,但是更多新鮮的血液亦不斷涌入,朱亞文、王彥霖、黃旭熙、宋雨琦的加入在社交媒體上掀起一陣熱議,成員的大換血或許將成為“跑男”下一個轉折點。

      賽程過半的《歌手》也在第七期后,達成了連續登頂四網衛視榜單第一名的好成績,節目于芒果TV累計播放量達11.4億次,且強勢占據微博綜藝話題榜,一共創造了114個微博熱搜。一度被質疑“曲高和寡”的《幻樂之城》也將在今年夏天開始第二季的錄制。

      然而在眾多新節目、新項目火熱開工的背后,不少廣電人才也選擇了離開。

      原浙江廣電集團編委、浙江衛視總監王俊已于近日正式加盟阿里巴巴,在此之前,已經有包括原浙江衛視副總監兼節目中心主任杜昉(離職后先后供職于56網、華策集團)、原浙江衛視總監夏陳安(離職半年后就任北京文化總裁,現已離職)、原浙江衛視節目中心副主任陳偉(愛奇藝現任高級副總裁)等浙江廣電系高級管理人士先后離開體制。

      “電視湘軍”的身影更是集中出現在今年三家頭部視頻網站的偶像爭奪戰中。無論是優酷《以團之名》總監制、阿里大文娛優酷MAD總經理宋秉華、愛奇藝《青春有你》制作方魚子醬文化的CEO雷瑛與合伙人陳剛,還是騰訊視頻《創造101》、《創造營》制作方七維動力的創始人都艷,每一位網綜的創作者皆出自于湖南衛視、甚至都曾隸屬于《歌手》洪濤團隊的麾下。

      《三聲》獲悉,一檔頭部電視綜藝的總導演也已于近日遞交了辭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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